肚子里灌满男人们的尿 ,轮灌孕大肚灌满白浆到怀孕全文,经典美文网

小狗在市场上睡觉,自己不知道来这里要被卖掉。它们压根听不懂“卖”这个词。卖,是人类的发明,动物们从来没卖过东西。狗没有卖过猫,猫没卖过麻雀,麻雀没卖过驼背的甲壳虫。动物和昆虫也没卖过感情、眼泪和金融衍生品。小狗太困了,不知是什么让它们这么困。边上铁笼里的公鸡在刀下发出啼鸣,仿佛申诉打鸣的公鸡不应该被宰。而宰鸡的男人背剪公鸡双翅,横刀抹鸡脖子,放血,那一圈土地颜色深黑。笼子里的鸡慌慌张张地啄米,不知看没看到同类赴刑的一幕。
小狗睡着,仿佛鼻子上有一个天堂。科学家说,哺乳类动物都要睡眠,那么感谢上帝让它们睡眠。睡吧,在睡眠中编织你们的梦境,哪管梦见自己变成拿刀抹那个男人脖子的公鸡。

几秒钟后,一个柔和的声音接听了电话,我告诉她我想怎么样。“我知道你可以帮我安排,好好聊上一个钟头。”我说。
“没问题,亲爱的,你想聊什么?”
“我想聊梅尔维尔。”
“《大白鲸》还是短一点的长篇?”
“有什么不同?”
“也就是价钱。聊象征主义得另外加钱。”
“得出多少?”
“五十,聊《大白鲸》可能得一百块。你想进行比较性讨论,把梅尔维尔跟霍桑进行比较吗?一百块可以搞定。”
“还可以。”我告诉她,并说了个广场酒店的房间号码。
“你想要个金发女郎,还是个浅黑色皮肤的?”
“给我个惊喜吧。”我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我刮了脸,灌了点黑咖啡,同时还查阅了《权威大学梗概》丛书。几乎还不到一小时,就听到一声敲门声。我打开门,站在那里的是个红头发年轻女孩,身子装在宽松的长裤里,就好像两大勺香草味冰淇淋。
“嗨,我是雪莉。”
她们可真的会让你想入非非啊:长长的直发,真皮包,银耳环,没化妆。
“你就那身打扮,没被拦住可真让我吃惊。”我说,“一般说来,门卫能看出进来的是不是个知识分子。”
“五块钱就堵住他的嘴了呗。”
“可以开始吗?”我说着把她往沙发上让。
她点着一根香烟后就直奔主题。“我认为我们可以这样开始,把《比利·巴德》看做是梅尔维尔对上帝施予人类的作为进行辩护,n’est-ce pas?
“有意思,不过,不是在弥尔顿那种意义上。”我在虚张声势,想看她是否赞成。
“对,《失乐园》缺少那种悲观主义的基础。”她赞成。
“对,对。天哪,你说得对。”我咕哝道。
“我认为梅尔维尔在一种尽管质朴,却是复杂的意义上重申了纯真的可贵——你同意吗?”
我让她继续往下说。她几乎还不到十九岁,对那种伪知识分子的把戏倒是玩得精熟。她滔滔不绝地发表看法,但全属死记硬背。每当我提出自己的见解时,她总会装扮着回应:“哦,对,凯泽。对,宝贝,深刻。对于基督教的柏拉图式理解——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?”
我们聊了约有半个钟头后,她说她得走了。她站起身,我给了她一张一百块的钞票。
“谢谢,亲爱的。”
“还准备花不少钱呢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我撩起了她的好奇心,她又坐了下来。
“假如说我想——开个派对呢?”
“什么样的?”
“假如我想让两个女孩给我解释一下诺姆·乔姆斯基呢?”
“哦,哇。”
“你要是根本不想……”
“你得跟弗洛西说,”她说,“会花你不少钱的。”
该收套了。我亮出我的私人侦探徽章,说我要抓她。
“什么!?”
“我是个侦探,亲爱的,为了钱讨论梅尔维尔可是犯法的,你会进监狱的。”
“你这个混蛋!”
“最好全招了,宝贝。除非你想去阿尔弗雷德·卡津的办公室那里说清楚,我想他听了一准儿会不高兴的。”
她哭了起来。“别把我交给警察,凯泽。”她说,“我需要钱完成硕士学业,我的助学金申请被拒绝了。两次。噢,天哪。”
她一古脑全招了——一点不剩。中央公园西侧长大,进过社会主义式夏令营,上布兰戴斯大学。她是你在埃尔金或塞利亚电影院那儿看到的排队等候进场,或者在一本论及康德的书页边用铅笔写下“对,非常正确”的普通少女,只不过她在生活中的某个时候误入歧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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