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6章飞机上猛烈撞击鞠婧祎 ,第三百章挺入欧阳娜娜,第359章是猛烈撞击热巴的花,第

大屏幕上,能量曲线接近了那条红线。外面的世界似乎觉察到了这沙漠深处涌动的巨大能量,一群鸟儿从红柳丛中惊飞,在夜空中久久盘旋,远方传来阵阵狼叫……终于,能量曲线越过了红线,加速器中的粒子已获得了撞击夸克所需的能量,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所获得的最高能量的粒子。控制计算机立刻把这些超能粒子引出了加速器周长150公里的环道,进入一条支线,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向靶标飞去。在这极限能量的轰击下,靶标立刻迸发出一场粒子辐射的暴雨。无数个传感器睁大眼睛盯着这场暴雨,它们能在一瞬间分辨出暴雨中几个颜色稍有不同的雨滴,正是从这几个雨滴的组合中,超级计算机将判断出是否发生了撞击夸克的事件,并进一步判断夸克是否被撞碎。
超能粒在源源不断地产生,加速器中的撞击在持续,人们在紧张地等待着。超能粒子击中夸克的概率是很小的,他们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。
“哦,来自远方的朋友们,”迪夏提老人打破沉默,“十多年前,这些东西开始修建时我就在这里。那时工地上有上万人,钢铁和水泥堆得像山一样高,还有几百个像大楼一样高的线圈,他们告诉我那是电磁铁……我不明白,这样多的钱和物,这样多的人力,能灌溉多少沙漠,使那里长满葡萄和哈密瓜,可你们干的事情,谁都不明白。”
“迪夏提大爷,我们在寻求物质世界最深的秘密,这比什么都重要!”丁仪说。
“我没有读过多少书,但我知道,你们这些世界上最有学问的人,在找世界上最小的沙粒。”
哈萨克老牧人对粒子物理出色的定义使在场所有的人都兴奋起来。
“妙极了!”琼斯在得到翻译后叫起来,“他认为,”他指指丁仪,“沙粒要多小就有多小;而我认为,存在最小的沙粒,这粒沙子不能再小了,用最强有力的锤都不可能砸碎它。尊敬的迪夏提大爷,您认为我们谁对呢?”
迪夏提在听完翻译后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你们也不可能知道,世界万物究竟是怎么回事,凡人哪能搞清呢?”
“这么说,您是一位不可知论者?”丁仪问。
老牧人饱经风霜的双眼沉浸在梦幻和回忆中,“世界真让人想不出啊!从小,我就赶着羊群在无边的戈壁沙漠中寻找青草。多少个夜晚,我和羊群躺在野外,看着满天的星星。那些星星密密麻麻的啊,晶亮晶亮的啊,像姑娘黑发中的宝石;夜不深时,身下的戈壁还是热的,轻风一阵阵的,像它的呼吸……这时世界是活的,就像一个熟睡的大娃娃。这时不用耳朵,而用心听,你就能听到一个声音,那声音充满天地之间,那是神的声音,只有他才知道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这时,蜂鸣器刺耳地响了,这是发生夸克撞击事件的信号,人们都转向大屏幕,物理学的最后审判日到了,人类争论了3000年的问题马上就会有答案。
超级计算机的分析数据如洪水般在屏幕上涌出,两位理论物理学家马上发现事情不对,他们困惑地摇摇头。
结果并没有显示夸克被撞碎,但也没有显示它保持完整,试验数据完全不可理解。
突然,有人惊叫了一声,那是迪夏提,这里只有他对大屏幕上撞击夸克的数据不感兴趣,仍站在窗边。“天啊,外面怎么了,你们快过来看啊!”
“迪夏提大爷,请别打扰我们!”总工程师不耐烦地说。但迪夏提的另一句话使所有人都转过身来。
“天……天怎么了!!”

乡村医生当时在供销社里买香烟,他仗着自己的医学知识呵斥那些女店员,说他们没有脑子,轻信别人的谣言。有个女店员却冲着乡村医生说,你才没脑子呢,怎么是谣言,我们亲眼看见那孩子了!乡村医生说,你们怎么知道那孩子才生下来?王堡那地方的人不开化,神神鬼鬼的,兴许那孩子就是三岁大了呢?女店员还是一副受了冤枉的样子,大叫一声,我们亲眼见她生的,我们给那姑娘家送棉花和被子,亲眼看见她在那儿生的。那姑娘的脸烧坏了,没人娶她,她是个姑娘家,一村人都围在外面看她生孩子啊!旁边有人嘻笑着说,黄花闺女不偷汉,怎么生孩子?女店员仍然瞪大眼睛激动地说,奇怪就奇怪在这里,一村人都说她没偷过男人,说是雷公让她怀的孕!不由你不信,要不她怎么就生下这么大个婴儿呢?
乡村医生猛然意识到什么,他愣了一会儿,说了声,我的药!拔腿就往他的小诊所跑。乡村医生心如乱麻,他焦急地找出去年的工作日记,找到了那天下午的发药记录。他看见了那个女人的名字:居春花。他还看见自己在病人婚姻状况和不孕病因栏里打了几个问号。
乡村医生回忆起居春花提走了六包药。他对自家祖传的药方突然感到一种恐惧,与雷公让姑娘家怀孕的说法相比,乡村医生情愿相信是自己配制的送子汤创造了这个传奇。从春天开始,乡村医生悄悄地提高了他的送子汤的价格,有的病人对他的做法表示了不满,乡村医生没有把居春花怀孕的事作为炫耀的资本,他知道这种奇迹毕竟是奇迹,说多了反而让人骂你是江湖骗子,所以乡村医生就把那本工作日志摊在桌上,他用圆珠笔指着那页纸说,王堡的居春花就是在我这儿配的药。每逢此时病人的脸上就出现了相仿的惊喜的表情,他们说,我说的嘛,雷公怎么能让人生孩子?闹半天还是你的药啊。乡村医生就淡然一笑,说,我的药,力气大,一分价钱一分货。
有一天一群怀抱孩子的妇女仓皇地出现在小镇的街道上,从他们脖子上的银项圈不难看出他们来自山上的王堡。女人孩子混杂在一起的哭声惊动了所有小镇人,他们看见那些王堡的母亲笨拙地抬着孩子的手,所有孩子的右手都用破布和棉絮包扎着,血迹斑斑。一个王堡女人举着她儿子的手向路人哭诉,再次提及了居春花的名字,她说,居春花生的不是孩子,是个狼崽啊,那狼崽把孩子的手指咬断啦!
他们啼哭着撞进了乡村医生的诊所。乡村医生从来没见过这种架势,慌了手脚,他发现那些孩子的右手小拇指就像刚刚被联合收割机碾过,它们像可怜的庄稼一样倒伏在手背上。乡村医生对不孕妇女很有办法,但是面对这些小拇指他急得满头大汗。他寻找着红汞和药棉,嘴里一迭声地问,这是怎么回事?你们王堡有疯狗吗?王堡的母亲们又大声嚎哭起来,她们说,不是疯狗,是居春花生下的怪胎儿子,他满地跑着咬小孩的手指啊。乡村医生说,这怎么可能?那孩子才半岁大,牙还没长出来。王堡的母亲们就说,医生,那孩子的牙已经出齐啦,他咬人比狼还狠。乡村医生说,这怎么可能?他才半岁大,走路都不会呀,女人们又叫起来,说,医生,那不是一般的孩子,是魔鬼呀,他生出来八天就满地乱跑,到处叼人的奶头,我们都让他喝了奶水,他力气大得吓人,推他也推不开。乡村医生惊惶地瞪着眼睛,怎么可能?他妈妈,居春花,她不管自己的孩子吗?女人们这时都纷纷嚷嚷起来,她们说,医生你不知道,是居春花教的呀!她儿子咬人的手指,她就在旁边看,她还笑!乡村医生的眼前再次出现了居春花的丑陋焦黑的脸,他沉吟了一会,问,这居春花,她到底要报什么仇?王堡的女人们一下就不说话了,乡村医生从她们脸上看出一丝内疚和自责,有个女人说,我们对她是不好,可是也不能怪我们,她那模样太怕人了。另一个女人说,我们主要是不让孩子看见她,孩子胆小,怕把孩子吓着。这居春花不是人啊,她要报仇也该冲着大人来,怎么把仇结到孩子身上来?乡村医生开始点头,他似乎有点明白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。我懂了,乡村医生说,为什么咬小拇指?她要她的孩子跟你们的孩子一样,大家都只有四颗手指。女人们都赞同他的分析,她们说,居春花,她的良心是狼粪做的!七个孩子,七颗小拇指,乡村医生像扶苗一样固定在纱布里,他知道这样不能解决问题,所以他建议王堡的母亲们坐拖拉机去县医院做手术。在那些女人抱着孩子等待拖拉机到来时,乡村医生抽空打听了居春花的情况,当然主要是她脸上的大面积的的伤,王堡人的回答使他感到意外,她们说,她从娘肚子里出来就这样,怪不了谁。乡村医生一时无言,后来他就问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,居春花,他的眼睛闪闪烁烁地看着那些焦急的女人,他说,居春花有没有告诉你们,她是在我这儿配的送子汤。女人们都木然地看着乡村医生,她们似乎不明白他的用意,有个女人突然大叫起来,说,什么送子汤呀?我们王堡人现在都闹明白了,哪来什么送子汤,哪来什么雷公?居春花是跟一匹狼,才生下个小狼崽!另一个女人附和道,是人都嫌她,就是狼不嫌她嘛。
乡村医生意识到面对这群悲愤过度的母亲,他已不能打听到关于居春花的真实面目。他想要验证这个传奇的实质,要验证他家祖传的药方,必须自己到王堡去一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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