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下宝贝我们在这里做一次 ,餐桌下宝贝我们在这里做一次:每章都带肉的小说,,启明

谁知这篇文章发表之后,惹出大乱子来。于是有许多人寄给我各式各样的洋火盒,因此我还得对每个人写信去道谢。后来我把自己的洋火盒寄给一些送给我洋火盒的人,谁知有一位朋友把我送的洋火盒在报上刊出来(我的洋火盒是我篆文姓名胡适两字的图章,白底红字的封面),于是又惹来不少麻烦,很多读者纷纷来信向我要洋火盒。我的收藏洋火盒,并不是有特别大的兴趣;只不过是我旅行到过的旅馆,或宴会中的洋火盒,随便收集一些;加上别人送我的,在我的大使任内,就积有五千多个,后来都留在大使馆内。
另外是收藏荣誉学位三十多个,这都是人家送的,不算是我的收藏。

伪民意未必是假民意。它未必是数据舞弊,比如把35%的支持率用橡皮擦擦掉,改成95%。它也未必全然是政治恐吓的产物,虽然恐吓往往是其要素之一。在特定时刻,人们可能是真心地想要大炼钢铁、搞人民公社、支持“大清洗”、支持军国主义。1958年,当公社社员坐在堆出来的麦地上拍丰收卫星的照片时,观察他们脸上的笑容,笑得那可是货真价实。1966年,当红卫兵们将皮鞭抽向“地富反坏右”时,他们眼里的熊熊怒火,肯定也不是伪劣产品。
鉴定民意的真伪,标准不在于民众选择的那一刻是不是真诚,而在于他们在形成意见时讨论是否自由、观念可否多元、信息是否充分。没有自由讨论基础的民意,就像一年四季只吹西北风的树,长歪了毫不奇怪。如果美女A盛装在镁光灯下从观众面前惊艳地飘过,而美女B只能戴着口罩站在舞台后方黑漆漆的角落里。就是百分之百的观众百分之百真诚地选择了美女A为选美冠军,那能说明什么呢?说明那个镁光灯质量不错,以及那个口罩还挺严实。
最近我读到一篇关于“中国人民主观”的文章,就给我这种印象。这篇文章告诉我们,调查显示,中国人的民主观是“家长式”的,而不是“自由式”的。也就是说,在中国人看来,领导为老百姓着想,那就是民主了,民众自己犯不着参与到政治决策过程当中去。民众自己参与到决策过程中去,那是“自由式”民主,咱们不吃那一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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