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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小孩边跑边笑追逐铁圈的情景萦绕在他的脑际,不管机器声多么嘈杂,他都忘不了那个孩子和铁圈,晚上也总梦见他们。
第二天早晨,他又做起白日梦来。机器隆隆的响,工作机械单调,没有必要过多操心,再说他已干惯了这种活。厂房里的空气充满了灰尘,传送带平稳地运转着,远处各个角落声音嘈杂,光线晦暗。人们像鬼魂一样地走来走去,人的说话声淹没在机器声里。
这个老头仿佛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小男孩,他的母亲也是一位贵妇人,他也有一个铁圈和滚铁圈的棒子。他也在穿着白裤衩滚着铁圈玩耍。
天天干着同样的活,做着同样的梦。
一天晚上下班回家时,老头在街上看见一个从旧木桶上掉下来的又大又脏的铁箍。老头高兴得发抖,昏花的老眼流下了泪水。一种意外的,几乎没有想过的愿望进入了他的心灵。他小心地四面张望了一下,然后弯下腰哆哆嗦嗦地捡起那个圆箍,虽然他面带笑容,但还是不大好意思地把它拿回家去。
没人看见他,也没有人问他。这与别人有什么相干?一个小穷老头捡了一个无论对谁都没有用处的旧箍,谁会管呢?可他还是提心吊胆的偷偷把它拿走了。他为什么要拣,为什么要把它拿回家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只是由于它像那个男孩的玩具,所以他才把它带回家来。
圆箍在老头家破旧的房子里放了几天,闲着没事的时候,他就把它拿出来看看,因为这个肮脏的铁箍对他是个安慰,使那个经常出现在他梦境中的幸福的小男孩,终于变得更加真实了。

的士停在一个雕花石桩旁,是某个中东石油经济体的大使馆。一个穿制服的警卫打开车门,兰缇下车,你也下车。大厅里,另一个警卫用金属探测棒检查你们,看看有没有枪、刀之类的东西。另一个警卫从一张平滑的白石板桌面上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。另一个警卫检查兰缇的提包,把里面的钱推到一边,除了手机什么也没找到。
电梯的门开了,另一个警卫示意你们俩进去。兰缇说,“只要跟着我做就行。”她说,“这将是你赚过最好赚的钱。”
先别笑,在学校里你就听过传言。关于一个好的足疗师可能被诱惑到黑暗的一面。只是按摩脚底某几个快感中心。做一些人们只敢私下偷偷谈论的事情。那些窃笑的人们所谓的“足底活儿”。
电梯门开了,一条长长的走廊只通向一道双扇门。墙是磨光的白石。地板,也是石头的。门是磨砂玻璃的,通向一个房间,里面一个男人坐在一张白色写字台后面。他和兰缇互吻脸颊致意。
这个桌子后面的男人,他望着你,但只是对兰缇讲话。他叫她安吉丽。他身后又是一道双扇门,打开是一卧室。这个男的示意你们俩进去,但是他还留在后面,锁上门。他把你们锁在了里面。
卧室里,一个男的趴在一张铺着白色丝绸床单的巨大圆床上。他穿着丝织睡衣,面料是闪亮的蓝色绸布,他的光脚从床边伸出来。安吉丽用力扯下一只手套,然后脱下另一只手套,你们在厚厚的地毯上跪下来,各拿起一只脚。
你所能看到的不是他的脸,而是他一头梳得油光蹭亮的黑发,他的大耳朵被头发遮着看起来毛绒绒的。他脑袋别的部分都沉进了白色的丝布枕头里。
先别笑,那些传言都是真的。按压那些安吉丽按压的地方,按摩脚踵底部对应生殖器的区域,她让这个俯卧在枕头上的男人呻吟起来。你的手还没累,这个男的就吼了起来,全身汗湿,蓝色绸布睡衣糊在背上腿上。当他静下来,当你也说不准他是否还在呼吸的时候,安吉丽低声说是时候走了。
桌子后面的男人给了你们一人两千美金,现金。
出来外面,一个警卫为安吉丽在街上招了一辆的士。
坐上后座,安吉丽递给你一张名片。上面有一家自然疗法(译注:holistic-healing,一种将人的身体和精神视为整体,进行自然的精神上的治疗)诊所的电话。号码下面有手写的字,写着“找莱尼”。
她手上的软皮手套,她香水里的玫瑰香味,她说话的声音,这一切都在说,“给我电话。”
这些做足底活儿的人有一大堆的理由。你可以让家人过得更好。你可以让你的爸妈过得舒服些有安全感。可能是一辆车。可能是一幢佛罗里达海边的公寓。
你把那公寓的钥匙交给家人的那天,是你一生最快乐的一天。那天他们哭着承认,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宝贝女儿有朝一日能靠捏别人的臭脚谋生。那是你愿意用余生为之付出的一天。
先别笑,这可不是非法的。你只是做一个简简单单的足底按摩。没有发生任何性行为,除了你的顾客享受了一次性高潮,让他们未来几天都腿软走不了路。男或女,都没关系。你只要在他们脚底按对了地方,他们都会像痉挛一样来高潮。过于猛烈以至于让你闻到他们失禁的味道。过于猛烈以至于大多数客人只能看着你,嘴角流着口水,颤颤悠悠地打手势让你拿走梳妆台或是咖啡桌上的那叠百元大钞。
莱尼从诊所给你一个电话,然后你就坐上包机飞向伦敦。有客人打电话,于是你又飞到香港。诊所只是莱尼一个人,一个住在汉普顿公园酒店一个套间的带俄国口音的家伙,一个你要给他上缴一半收入的家伙。电话里是莱尼的声音,他告诉你要赶哪班飞机,告诉你哪家酒店或着私人岛屿上有客人在等着。
先别笑,缺点就是你永远没有时间购物。钱就这么堆起来。你的制服是毛皮大衣。为了适应这个新世界,你要买上等的黄金和白金珠宝。你要保持一头光洁完美的发型。坐在丽丝卡尔顿酒店的大堂,你可能会看见几个以前和你一起上过足疗学校的小子,现在穿的是阿玛尼套装,香奈儿礼服。一帮曾经只骑自行车上下班的小子,现在你看到他们进出的都是加长豪华轿车。你看见他们在酒店餐厅里的小桌子上独自用餐。在私人飞机场的吧台上喝着鸡尾酒,等着下一班包机。
这些以前的理想主义者,现在都经不起诱惑成了专业足疗师。
这些曾经的梳着嬉皮士穗辫的大地之母(译注:earthmother,指崇尚自然的生活方式的女权主义者)和留着山羊胡的滑板朋克,现在你听见他们打电话都是给股票经纪卖盘的指令,往海外账户和瑞士银行保险箱藏匿财产,为未加工的钻石和克鲁格金币(译注:Krugerrand,南非金币,多在黄金投资市场流通)讨价还价。
以前叫鱼仔和马仔,阿蜴和阿蠔的小伙子,现在都改名叫德克。以前叫毛毛的小姑娘现在都叫多明妮可。
从事足疗的人潮汹涌,使得价钱不断下跌。很快,你不再为软件业亿万富翁和石油业阿拉伯酋长服务,而是开始在酒店酒吧里游荡,穿着去年款的普拉达,做20美元一次的捏脚。你开始钻到桌子底下给饭店包间里的来开大会的人捏脚。你开始从假的生日蛋糕里面突然冲出来,为一整个橄榄球队或者单身派对的人捏脚,只是为了能还上你父母退休房子的贷款。
你的法式漆丝美甲染上治不好的趾甲癣将是迟早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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