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为奴小说 – 撩菜

一生为奴小说

手中的剑已经喧嚣得更为猖狂,但司瑾邪却依旧没有放它出鞘,这些人,还不配死在他的剑下。躺在地上的人,明明已经疼得浑身抽搐,但谁也没有吱一声。这是身为杀手的自觉,哪怕死到临头,也绝不跪地求饶,当他们选择把命卖出去的时候,就注定会是这个结果。
司瑾邪嘴唇蠕动,像是在念些什么咒语般,一些白色的蛆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爬了出来,钻进了他们的身体。戎杞看到这一幕,胃里翻江倒海,可还是忍住没有当场呕吐。这些虫子,对她来说,实在太过恶心了。她之前见过很多人杀人,但是让对方这样生不如死的死去的,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,给他的刺激确实挺大。她以为像司瑾邪这般的剑客,必然不会使用这种手段,可现实告诉她,司瑾邪是最不像剑客的剑客,因为他的剑,一般不轻易出鞘,一旦出鞘,必然会死人。而躺在地上的这些人,他们只是被蛆虫废去了武功,并不会死。
他司瑾邪,一向不会随意杀人。
司瑾邪对着那屋顶处的空洞,道:“阁下跟了这么久,是时候现身了吧?”
话毕,一道修长的人影自屋顶飘落下来,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。此人一身银色的袍子,那一头长长的银发异常吸引人,血色的眸子十分的妖艳。
来人正是天魔宫三长老了无痕,此人阴狠怪异,最善挑拨离间,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。
司瑾邪还记得他,那年他天魔宫在太行山欲想坐收渔翁得利,调拨武林与他的关系,从而引发了争端。那时,了无痕就在太行山与体力不支的司瑾邪动了手。虽说当时司瑾邪并没有死,而当时的了无痕尚且年少,但他也把这个男人记住了。
了无痕笑了几声,道:“司先生,消失了这么些年,过得可还安好?”
司瑾邪没有正面回应他,只道:“看来你们天魔宫是不想在江湖上待下去了,我没先去找你们,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。”
闻言,了无痕脸色僵了僵,道:“先生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,你真以为凭你一人之力,能撼动我天魔宫?”
“若是不能,你那身份尊贵的宫主又何必弯下身段找武林合作?为了对付我,发动了整个武林的力量,如果不是因为畏惧,你们做这些又是因为什么?做给我看的?”
漫不经心的一句话,确实把了无痕噎着了。他说的不错,天魔宫确实畏惧他,所以才弯腰与一直处心积虑铲除他们的武林合作。
这样男人太过强悍,呲牙必报的作风使得整个武林胆寒,所以才给了天魔宫一次与武林协作,共同对付司瑾邪的契机。
了无痕眼中的血红掩盖了他的怒意,他看中地上半死不活的杀手们,道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留你们有何用?”

如果,数百步路数,只要错一步?你就输了,你的仙金改姓了。
他很快来到第一擂,四下里观望的闲人?见终于有人挑战,便跑过来围观,靖蛮常修的一桌,很快是空空荡荡,再没有人感兴趣。
水伶衣闭着眼睛打盹,她的残局名“孤雁残阳”,乍一看,是双方的兵力位置,是非常地尴尬,差不多均是颓势,双方都不能组织起有效的攻势;然而,你若再仔细的琢磨,它又是双方互杀的起手势。
始祖大人不敢失礼,因为,仅是《雅士居》的风大师,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,若是被他欺近?后期始祖也不是菜。
他轻咳引起水伶衣注意,然后拱手道:“我想挑战‘孤雁残阳’,若是平局,是不是没有胜负?如果客人加注,仙子是否接受?”
水伶衣一乐,就知始祖上当了!小仙子的二九九残谱,并不是面上的那样,它是局中局,甚至,最多的已推算到九九九个局中局。
水伶衣是仅次水淼淼的军堂副座,精算是远胜其他的小仙子。
她站在高凳上还礼,朗声回道:“回客人话,若是平局,算客人胜!若是客人加注,我可以接受、也可以拒绝!但双方同意的约定,是必须现钱交易,是不接受赊欠!此为《棋》榭规定,还请客人见谅。”
远处围观的人轰笑,他们不是嘲笑始祖,而是有意无意地望向靖蛮常修一桌,原因无它,夏泡泡收不回破扇子的欠帐,不愤之下,就把俩老仙的底,偷偷地泄了出去,因为,数万欠帐里,有八成是公款。
不只是俩老仙脸红,俩老祖的脸也没地方放,因为,蛮月城赊的最多,大米饭吃了十多天了,蛮月城是连一块铁疙瘩也没送来。
其实,此事不怪蛮月城的始祖、老祖、老仙无信用,而是,铁疙瘩另有用处,暂时抽不过来,《雅士居》、《棋》榭都是销金窟,若不多备上仙金,他们是不敢进来的,而总堂?他们还在准备。
始祖顿时放心,他轻笑道:“我下的彩注是一百万仙金,我执红先走,且思考的时间是二十呼吸,允我悔三次,仙子是否接受?”
水伶衣的表情凝重,思考许久,方才答应始祖的要求。
她的心情也是激动的,小仙子也是有俸禄的,同时,还享受元老的待遇,是根本不用花钱,就能享受最高的待遇,钱,对她们无用。
然而,谁不喜欢金晃晃的仙金呢?即使用不出去,存着也是享受啊!像巨竹大哥、老蚌、藤藤、棒棒、石石,不也是存了好多的仙金。
老蚌从水淼淼的腰带滑落,飘到第一擂的桌前,一只腕足扯过一条**袋,然后,蚌壳微张,一枚枚仙金滚进麻袋,好一阵子,直到水伶衣头上的小小仙子叫停时,方才把壳合上,老蚌早数过,不会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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