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guang_word|深海dda

我差点崩溃。接着,师父又给我下了一个任务:不管写什么稿子,都在两百字内解决。
那段时间,两百字成了我写作的核心标准。一条评论稿,从引用相关报道,阐述基本事实,直至展开讨论,再加上个人意见,要想“随心所欲不逾矩”,还真不是个轻松活儿。为了完成这个任务,我把能想到的招都使上了,就差没用文言文写作,我的邮箱里留下了一堆以“两百字”为题头的稿件,不消说,很多都是被打回来修改的。慢慢地,我才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:这样的约束,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养成精准使用文字的习惯,回复到写作的“本来面目”。
师父只是我见过的众多爱较真的人之一。
我曾经接过一个棘手的活儿,去采访一位“不太好伺候”的著名教授。
有关这位教授的传言很多,先期接触过他的同事告诉我,这位教授有“三不为”:一不参加集体活动,二不接受媒体采访,三不兼行政职务。他甚至连照相都没时间,他们学校网站上的“学人介绍”一栏,挂的还是他十年前工作证上的照片。

不久,有一艘大船吸引了他。这艘船刚从东印度到达这个港口,现在正在卸货。陆地上已经放满这艘船带来的东西,还有好多东西正不停地运上来。有装砂糖、咖啡豆的桶子,也有装米和胡椒的桶子。
小工看了一会儿,正巧有一个搬运木箱的人经过他的身边,他就问那人,究竟是谁那么幸福,能从海外运来这么多东西。
“一点也听不懂。”这是小工所得到的答案。
“原来如此,他能飘洋过海运回这么多值钱的货物,所以住在种满了郁金香和牡丹的大房子里,是理所当然的。”小工想了想,觉得人家那么有钱,自己却这么贫穷,非常沮丧。
当他正在想:假如我也像那位“一点也听不懂”先生那样富裕,该有多好的时候,竟遇到很长很长的送葬队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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